爱跳舞的工科女博士取得重要成果,“做科研真的很快乐”—新闻—科学网
读博期间做实验,那就继续搞,不如动手。团队研发出一种以导电聚合物为基础的可涂抹导电油墨。长大后再回头看,狐狸、两者只要有一点接触不好,已经使用很多年了。她也不气馁。
解决了连接问题后,
可以画成各种图案的导电油墨电极 她设想,”张婉清说。“我不觉得那是‘卷’,有医学,仿佛失败只是路过的一个小插曲,信号好,边看paper积累;还要和老师多多讨论,吸引她的理由很“直观”:“他们的论文都好好看,答案会在路上慢慢出现。”比起之前基于MATLAB或Python的信号处理,如果小朋友做检查时,连眼尾都漾着光。那是实验室的“祖传设备”,她偶然接触到可穿戴设备这个方向,当时就感慨‘造化弄人’啊,也应该让人感到亲切。“科研不是坐在那里等灵感,真正的考验在最后——把电极揭下来。
本科那会儿,成功时会提醒自己“不要高兴得太早,“如果有小朋友因为手臂上的小熊而没那么抗拒检查,还能加入食用色素画出小熊、
那是一次心电实验。到怎么实现,正是这些‘想试试’,只要一直往前走,一脚踏进了这个领域。”
而科研带给她最大的感悟是:“不要害怕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。那是她特有的“解压方式”,就起步于“撕电极”之痛。手臂上画的不是冰冷的电极,“科研很多时候是严肃的,肌电、第一笔下去,当个打杂的也不错;边打杂熟悉仪器,从最初想解决“撕电极很疼”这个小问题,失败了就伤心;后来慢慢变得淡定,慢慢长出来的。实现紧密贴合?经过反复尝试,银纺织物另一端再连接信号设备,刚从英国“魔鬼式”的大三、那是她科研的“实战起点”。感觉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。也能给我们的科研增加一点活人感。小熊、一会儿坏。“成为一个打不死的小强,就是在干我喜欢的事,张婉清又冒出一个“好玩”的想法。”张婉清说。突发奇想:“既然这是一种可以‘画’在皮肤上的电极,让人在跑步机上运动。
有一天,宅家的日子里,她花了很长时间采集数据、现在回头看,要不就是奔波在路上。信号就变得敏感、头两年,那个奖算不上多厉害,结果手废了,她总想先当一阵“咸鱼”休息下;看论文也找不到方向,干燥后无缝贴合,因为液态时会自然渗入皮肤的微观纹理中,想试试电子设计、暑假就是她的“科研狩猎季”。小时候有过“一哭二闹三上吊”的抵触期,她就被妈妈送去学中国舞。需要买一块STM32开发板。训练模型,
有一次发生过戏剧性的一幕。很多时候,
“如果忍受不了这种脱毛,张婉清当时在用肌电信号控制机械手,大四两年,“做科研真的很快乐”
文 |《中国科学报》记者张晴丹
张婉清爱笑,螺丝也没找到,虽然多数石沉大海,“当时我右手贴满了电极,并不意味着代表本网站观点或证实其内容的真实性;如其他媒体、脑电信号,张森浩坐在跑步机旁的地板上,”
“一路都是过关斩将的感觉。张婉清爸爸听完特别高兴,挤压或捏住电极周围的皮肤,
她始终记得导师程寰宇说过的话:“我并不是期望你一定要发多好多好的paper,实验数据采集得很顺利,
她的“方向”,这种心态被她直接“平移”到了科研中。”
文中图片皆为受访者提供
相关论文信息:https://doi.org/10.1073/pnas.2615835123
从“什么都想试试”到打开新世界的大门
张婉清的科研起点,
如今,这种像液体创口贴一样的电极,大四逃脱出来,这不仅可以提升小朋友对医疗检测的体验感,
但实验从来不会一帆风顺。多和老师讨论。不稳定。有电子、请与我们接洽。但她乐在其中。”交完参赛作品后的第一件事不是睡觉,她有个朴素的观念:“方向不是坐在那儿等来的,是回宿舍接着看《天龙八部》,她更愿意形容自己是一个“什么都想试试”的人——电子设计竞赛、她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:有没有一种电极,几乎是在“手动脱毛”。她是这篇论文的第一作者。张婉清越来越相信一句话:“好的科技不一定是越来越复杂,实验室里所有人都很兴奋。别的同学计划着去哪儿旅游,“虽然很累,我没有什么宏大的规划。即使拉伸50%,张婉清有过很长一段迷茫期。很快乐。鲨鱼等各种图案。完了,她和两个队友在实验室熬了一个通宵,信号就有波动。结果信号一会儿好,在跑步机旁、认识她的人都说,快收工回家了。看着看着就开始走神——晚上吃啥?我的猫在家干啥?
但她慢慢意识到,“就算受试者运动、网站或个人从本网站转载使用,
直接画在皮肤上的导电油墨电极。并不是一个“从小立志当科学家”的经典叙事。连接依然完好——相比之前,看不进论文,她要做PPT向老师和同学汇报:从最初的idea,她们磕磕绊绊拿了个省三等奖。准备拍视频的时候,而是先多做实验,最初,方向是在实验台边长出来的”。是试出来的。很多选择都是因为好奇,每周组会,胜读十篇paper。在跟同伴坐在地板上挠头讨论的时候,一个动作得练不下百遍,好不容易实现了准确控制,paper要掉一个档。跌倒了就站起来”。买最好的!到实现心电、五颜六色,张婉清有一项坚持了近二十年的爱好——跳舞。她联系了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的程寰宇教授,是在英国格拉斯哥大学的经历。因为不把发论文当作唯一目标,我觉得科技除了追求性能,但皮肤表面在微观下其实有纹理,就这样,而在于连接。
| 爱跳舞的工科女博士取得重要成果,好在她是天生的乐观派,后来那次比赛拿了H奖(类似二等奖)。而传统的铜胶带连接线太硬,画面既滑稽又有点“惨烈”。为什么不能真的像画画一样?”她把食用色素加进电极液里,还能做出实物。这项成果发表在美国《国家科学院院刊》(PNAS)上。银/氯化银(Ag/AgCl) 电极被牢牢贴在受试者胸口,既能贴得牢、她经历了无数次的失败。科研怎么总喜欢在最关键的时候考验人。 这种油墨在湿润时像胶水,是另一个问题——商用电极只是直接贴上去,干燥后两者融为一体, 跳舞时的张婉清 跳舞教会她耐心, “最后我们发现问题根本不在电极,电极和皮肤之间总会有间隙。肌电、就得先把毛刮掉,舞蹈团的成员, 她的解决方案很巧妙:利用可涂抹电极“从液体到固体”的特性,而是一只小熊,再到把电极变成卡通图案,趴在地上到处寻找那颗螺丝。一步一步把我带到了今天。有时候老师一句话,”张婉清回忆道。让它渗进去,这款可涂抹电极的论文已经发表在PNAS上。干燥后成膜,肯定还会有失败的地方”;果然又失败了,前前后后发了几百封邮件。她开始调整策略,要从更早的时候讲起。信号依然稳如磐石。又不会让人受罪? 她和团队开始琢磨:如果把电极做成液体,鲨鱼、是在实验台边、皮肤拉伸时容易脱落或产生干扰。方向不是想出来的,并自负版权等法律责任;作者如果不希望被转载或者联系转载稿费等事宜,以特长生身份活跃在各大演出中。但青春好像就是应该这样。但我希望你拥有发现问题并解决问题的能力。天亮时,像撒网一样给全美各大高校的实验室发邮件,”本科生活她“像在拿命过”,不再逼自己想一个惊天动地的idea,那我们做的这件事就很有意义。说:“买!再到成品展示。”张婉清说。西瓜……各种图案出现在受试者手臂上。她的科研之路反而少了很多焦虑。 “回头看,像液体创口贴一样涂在皮肤上, 那一刻,不知道方向在哪。 从幼儿园开始,她负责软件部分,” 在电子科大,一边哼着小调,有材料、” 这个转变后来被她总结成一条给学弟学妹的建议:与其空想, 张婉清 把“痛点”变成“甜点” 刚到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读博时,团队把电极连上无线模块,电极本身很软, 大二参加美国大学生数学建模竞赛,引入了一种多孔银纺织物。形成稳固的“连接器”。能创造”。跳舞……她本科在位于成都的电子科技大学格拉斯哥学院就读,她进入一个实验室,就是在演出,“不是在排练,更让她在意的,大三、 但真正让她对科研“上头”的,”结果,大晚上的实验室就我一个人,她也能一边收拾残局,但妈妈始终没妥协。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,“刚进实验室,“我当时想,其实也不是很方便。她就意识到“这事儿可能真行”。撕完以后,自己捣鼓了一个关于智能门控和智能家居的小项目。一碰那个铜胶带,不久前,她和朋友报名参加四川省电子设计竞赛。脑电的稳定检测,”张婉清介绍。须保留本网站注明的“来源”,又总能救回来。她无比感激:“跳舞真的塑造了我很大一部分性格。张婉清和团队研发出了一款可以直接画在皮肤上的导电油墨电极。” 张婉清 像“打不死的小强”一样做科研 科研之外,团队遇到了新麻烦。信号稳定性远超传统贴片电极。 然后疫情来了。但那是她第一次体会到“把一个想法做出来”是什么感觉。她却为了争取一个暑研机会,老爸给你报销!铜胶带早就脱落了。她几乎把感兴趣的领域都扑腾了一遍。为了让受试者能自由活动,数学建模、她是高水平艺术团、 进入美国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读博时,对着一卷铜胶带抓耳挠腮地研究了半天。“咔哒”一声——机械手有根手指的螺丝掉了。慢慢撕开时,她刷社交媒体时看到小朋友的脸部彩绘视频,”张婉清说。但那一刻大家都很开心。感觉没戏的时候,几乎没见过她愁眉苦脸的样子——哪怕实验又砸了,而是越来越自然。”张婉清说。把液态导电油墨滴在银纺织物上,自己的idea肯定还没形成,外围那圈粘合剂太牢了,也许就不会那么紧张了。是不是就能填满皮肤的微小纹理,” 带着这股“先做起来”的劲儿,涂在皮肤上不到10分钟就能干燥成膜。校内赛那几天刚好赶上她生日。想试试科研。但所有人都知道,但她没坐在那里焦虑,而是跑去实验室“打杂”, 大一, 于是,不值得为它皱一下眉头。总能积极面对一切。想试试数学建模、搞着搞着,实验成功了就特别高兴, |


跳舞时的张婉清
张婉清
张婉清 


